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娄振华的五千米阔绰捐款,像一阵春风,刮遍了交道口的大街小巷,也刮进了东城区其他街道办的耳朵里。
消息传开那天,高阳正在办公室整理困难户名单。
董大姐放下电话,脸上带着藏不住的笑意:“高阳,又是打听捐款的。这回是朝阳门街道办的老赵,问咱们是怎么搭上娄半城这条线的。”
高阳抬起头,淡淡一笑:“董大姐,您怎么回的?”
“我还能怎么回?”董大姐往椅子上一靠,端起搪瓷缸子抿了口茶,“我说,这事儿跟我们街道办没关系,是人家高阳同志自己有面子。娄半城是冲着他捐的,不是冲着咱们交道口的牌子。”
高阳摇摇头,语气诚恳:“董大姐,您这话可不对。我是交道口的人,娄家捐给交道口,那就是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