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我呈递的证据就是在律所门口捡到的那张被侵犯的照片,现场一片低笑。
妈妈无奈摇头。
“穆筱野,你好歹也是当年法学系优秀毕业生。
既然要给自己翻供,就这么儿戏吗?
这些证据法庭早都看过无数次了,也确定了你那晚因拿到offer喝了酒。
当时混混从没监控的死角把你带到这条有监控的巷子时,你才开始反抗。
所以这次侵犯很可能按照当时嫌疑人所说,存在你酒后乱性,两相情愿的可能性。
是你看到监控才清醒,为了维护自身法学生形象,才表示拒绝。
你却拿当初定你罪的证据来推翻之前的结论,哪有半点律师的专业性?”
看着她为侵犯自己女儿的人渣认真辩护的样子,还真是讽刺。
可她好像忘了,那晚还是她打电话允许我和同学喝酒庆贺,我不过喝了一杯红酒。
可出了事,却第一时间怪罪我不懂自爱,更以此威胁我不要上诉,
因为越闹大越难看,更给众人开了个不顾法律公正的先例。
现在才明白,她只是怕这个定罪的最重要细节,把她的过失推到风口浪尖。
才宁愿牺牲我的前途,换她平安无虞。
而我傻傻咽下委屈,更没想到有一天,她会为罪犯伸出庇护的羽翼。
台下众人也摇头晃脑,满脸嘲讽。
“这是看那天只有十几人看到她发骚的照片,不过瘾,想在这公之于众吧?”
“估计为了宣传自己的律所,又拿出来炒冷饭,简直是在浪费公共资源!”
“可惜弄巧成拙,让大家看到她就是个法律界的笑话,还想开律所,傻子才用她!”
爸爸更是激动站起身,气急败坏指着我。
“你非要把穆家的人都丢完才罢休吗?
被按在男人身下是什么光彩的事么,现在还敢拿到大庭广众之下给人家当笑柄!”
胡玉卿假惺惺扶住爸爸的胳膊,嘴角却是压不住的笑意。
“叔叔,别生筱野的气了,毕竟她不像我们山里的女孩,有口饭吃就够开心了。
之前被你们养得这么好,现在又到思春的年纪,想用照片暴露身体吸引男人,也正常……”
现场哄笑起来,法官见局面混乱,只好敲敲法槌,也蹙着眉看向我。
“被告律师说的有道理,
这是当年为你定罪的照片证据之一,现在拿出来,无法说明问题。
原告若无其他证据,只能宣告你败诉。”
我却丝毫不慌,继续指了指那张照片。
“法官既然知道之前证据内容,不妨再好好看看这张照片,和其他的是否有所不同?”
法官一怔,只好叫人把之前的照片都拿来一一比对,直到翻完一遍,才“啧”了一声。
“除了角度不太一样,其他没什么区别啊?”
已经被胡玉卿打成重度残疾,作为被告再次坐在法庭上的李光也勾起带刀疤的嘴角。
“我看穆大律师就是嫌我们哥俩上次没伺候好你!
现在虽然我哥植物人,我也腿瘸了,不过不妨碍我别的功能。
一个人照样能让你好好爽爽!”
我却胸有成足,冷笑着看着这个独眼恶魔——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