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起这照片仔细一看,心惊肉跳。
啧,这不是她家小宛宛吗?
确实家族内部的人都知道,小宛宛为了能够早日退休,把自己给嫁了出去。
虽然不知道嫁的人是谁,可是夏宛宛那两年音信全无,大家都觉得没消息是好消息,可最近夏宛宛回来了,还恢复了工作狂模式。
又听到夏若凭,也就是夏宛宛的爷爷说起,夏宛宛已经离婚这件事,险些让夏淑玉犯了职业病!
啧,她是真的想知道哪个眼瞎的狗东西竟然和宛宛离婚了,是能有什么人比宛宛好吗?
“长情谈不上,我只是想知道这个人,您能不能查到?”
夏淑玉露出一个狐狸般的笑容,不知为何,尉迟深觉得心里发毛。
他今天是真的第一次和夏淑玉见面,先前就听说过她的业绩和行事作风都一样的令人闻风丧胆,但没想到会是这么回事?
“我是想查,可是听你的语气,你是只有她的名字,没有别的资料了嘛?”
尉迟深苦笑:“我都去她身份证上的地址找过了,那边都是一片废墟,可以肯定她一直在掩藏自己真实身份,还有……”
“停!”夏淑玉咯咯笑了起来。
“呵呵……尉迟先生,您是在我这边写小说呢?这么离谱的事,您觉得我会信?一个人就是跟你生活在同一屋檐下,也应该有很多的生活痕迹,但如你描述,我真觉得她像是你脑海中描述出来的人,用来补偿白安安带来的不足。”
夏淑玉也是对尉迟深做过一番调查的,这个白安安突然回来找他,那一定是别有用心,只不过这狗男人不怎么信,现在她又看到夏宛宛照片,深深地觉得自己侄女离得好啊!
“补偿心理?不不不,夏女士,您真的误会我了。”
尉迟深脑海里在想,他最近是不是跟姓夏的人合不来?现在夏淑玉一番话,把他说的也开始动摇自己这两年来的生活就真的是一场梦而已。
夏宛宛真的只是她的梦中情人吗?
他不敢相信。
“我也别无所求,虽然我给了安安名分,可我知道,和宛宛相处的日子里,我发现,那才是最快乐的时候……”
夏淑玉摆手:“尉迟先生,在我这里摆感情牌是没用的哦,我劝您还是另请高明吧,这个大生意,我不接,当然我也不会泄露你的隐私,想找她是您的选择,但我也不想您伤害了白小姐。”
夏淑玉说得十分诚恳又礼貌,其实真的是忍不住想上手揍尉迟深一顿。
这特么……虽说这俩也就两年的感情,但这离婚的时候要不是这狗男人那么急切,夏宛宛怎么会这么想回家?
夏淑玉是个顶顶护短的人。
所以她才不会shabi到帮着夏宛宛的前夫来找夏宛宛呢。
“还有呀,尉迟先生,我觉得您照片上的这个人吧,她行踪是飘忽不定的,即使我想追查,也是很难呀,不如您去找一些有道行的灵异志士,或许他们能帮你?”
啧啧……表姑,山上的笋都要给您夺完了。
尉迟深看着夏淑玉不似演戏的样子,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