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宛宛白了苏时立一眼。
苏时立不敢置信:“你……你才嫁进去两年就把他家里人当自家人啦?”
苏时立痛心疾首,他感觉这青梅竹马完全是被恋爱脑耽搁了!
“想什么呢,即使我对尉迟深没太大的感情,但冲着他家老头子对我很好,我这一去也是有个善始善终,全了这趟夫妻情结下的善缘。”
苏时立嘴皮抖了抖。
这人说的好像自己原地成佛了。
啧。
就不知道她见到尉迟深还是不是嘴硬?
深夜,夏宛宛下了飞机,来接机的是苏时立的人,叫苏沫。
挺机灵的弟弟,只不过两年前见识过夏宛宛的狠,现在看见她就下意识觉得自己底气不足。
嗯哼,一米八的个头在她面前自动矮成兵长。
“呵呵,宛姐。”
夏宛宛见是苏沫,笑的狡黠。
“哟,苏沫小弟,两年不见你更帅了!”
“呵呵,托宛姐的福。”
夏宛宛很想在这个充满胶原蛋白的脸上捏一把,但一想到尉迟深那厮皮肤也是超好,瞬间她眼中的亮光都熄灭了。
“好了,我住哪里?”
苏沫也是心里突然震荡了一下,不过看社会他宛姐,人狠话还少,只好收起自己的不切实际的想法。
“立哥已经安排好了,请跟我来。”
夏宛宛心想苏时立还算上道。
隔日她来到圣玛利亚医院。
来之前她特意用易容术把自己化成一个30+年轻姐姐的样子,这就是洛湾的形象。
负责接待“洛湾”医生的是院长。
“嗯,长话短说,这个老爷子的病实在是可疑,救人要紧。”
夏宛宛觉得这事刻不容缓,可没想到,她刚刚一脚踏入手术室,后脚就听见令人讨厌的声音。
“瞒着,朱院长,你这是什么意思?怎么就能叫一个年纪轻轻的女人来给我爷爷动手术?”
夏宛宛:好的,感觉有被冒犯到。
她折回去,定定地直视尉迟深。
这个男人的容颜她看过无数次,没像今天这样让她这么强烈地想“玉e”……
“这位先生,您是病人家属,可我是医生,救死扶伤是医生天职,不要质疑我的专业性。”
此时的“洛湾”医生还戴着美瞳,尉迟深看不清她瞳孔的真实颜色,只是觉得这洛医生,有个让他很熟悉的感觉。
“嗯……虽然如此……”
夏宛宛已经不想说话了,她怕自己再面对狗渣男会失控,索性把场子交给院长,自己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就进了手术室。
当手术室的红灯一亮,夏宛宛就进入了一个战场。
“手术刀!”
“止血钳!”
“上探视镜!”
“旁边这个护士在干什么,换一个来!”
还有前来观摩的实习医生,这个中不论男女都被夏宛宛骂了一遍。
手术的过程是简单又复杂,好在最后的缝合是十分完美,夏宛宛还数了数棉球的个数,确定自己没漏下一个。
她啧啧叹了口气。
唉,做医生了,这操心的程度可真高。
洛湾默默地摇头。
尉迟深左右踱步,在手术室这一小方寸的长廊上来来回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