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我妈肾衰竭岌岌可危,急救医生甚至都下了病危通知书。
可他们两人还在互相推脱。
我爸解释:“我都这么老了,代谢本来就不好,少了一颗肾还得了?”
我哥更是反驳:
“那我呢?我少了一颗肾,还让我以后怎么娶老婆,不娶老婆又怎么给家里传宗接代?”
在他们争执的时候,我二话不说签下了肾脏移植的同意书。
我爸终于不再啃声。
我妈的眼泪却更加多了。
我哥看到我要走,一度拉住了我。
“晚晚,你要去哪里?”
“我们毕竟是你的亲人,除了我们,你还剩下什么?”
我脚步顿住,可头却没有扭回去。
“亲人,是吗?”
“一个小三配当你的妹妹吗?”
这句话直接中击了我哥。
他呆滞住了,如遭雷劈。
是啊,他哪里会忘记?
那天,他明嘲暗讽,就差指着我鼻子说我是个自私的小三。
在愣神时,他握住我的手也不自觉松开了。
他们全部掩面,再没有勇气上前一步来挽留我。
从这里离开后,我直接打了出租车去了警局。
警察已经等候我多时了,我补充了证据。
之前家里养了三只狗,为了方便照看,家里安装了监控。
很不凑巧的是,拍下了傅修言换药的时候。
递交证据的时候,傅修言也在一旁看着。
他双手被手铐拷牢。
三天没见,他似乎更加憔悴了,甚至发顶都多了几根白发。
我和他从始至终都没说一句话。
直到我要走时,他终于是忍不住问我。
“非要如此吗?我是真的爱你。”
我有些讽刺。
“是啊,你爱我,我不否认。”
“可你的爱太多了,你不止爱我,你还爱许真真。”
或许这是我和傅修言最后一次见面了,心里憋闷了好久的东西,我一下子就想倾泻出来。
“你提议玩招魂游戏,将我当个傻子一样团团转。你为了推迟婚礼,甚至咒你爸妈都死全了。我试吃时,你嫌弃的嘴脸。你换药真要将我置之于死地的时候。”
“你背着我去申请停工留薪的工资,将借记卡写成许真真的时候,你将我修改了八年的婚礼企划书拱手送给许真真的时候……”
“我有问过一句‘非要如此’吗?不是我不想问,而是你连这个让我问的机会都不给我,就直接先斩后奏。”
闻言,他心梗般,说出的话如锯枯木般难听刺耳。
“原来你都知道。”
我点了点头。
“是啊,我都知道。”
傅修言的心已经一片灰凉了。
他扭过了头,不是不愿看我,而是不敢看我。
他朝警官说:“我全部都招供,那些药确实是我换的,目的就是想要致陈晚病情加重变傻。”
警察惊了,同时也很高兴。
毕竟傅修言沉默了七天,不反驳也不承认诉状事实。
可直到我来了之后,短短几句对话,就让傅修言全部招供。
省了警察好多审讯的事情,可不是乐得清闲。
我走出警察时,许真真冲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