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叫我表哥。”老板站起身，“这里是公司。”
他走到窗边，背对着我们。
“刘悦，你先出去。王莉，留下。”
我转身离开，带上门。
门缝里，传来王莉的哭声和老板的怒吼。
我站在走廊里，手机震动，是小张发来的微信：“怎么样？”
我回复：“等结果。”
“你早就知道会这样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五分钟后，门开了。
王莉冲出来，眼睛红肿，狠狠地瞪了我一眼，然后踩着高跟鞋跑向电梯。
老板站在门口，叫我进去。
“坐。”
我坐下。
“刘悦，你来公司一个月了。”他说，“你觉得王莉这个人怎么样？”
“我……不太方便评价。”
“但说无妨。”
我沉默了一下：“莉姐……可能对公司有些贡献，但管理方式上，确实存在问题。”
“比如？”
“比如中饱私囊。”我说，“我整理行政费用的时候发现，她连续三年用虚假发票报销年会费用，差额大概在每年一万到两万之间。还有办公用品，她领用的都是高档品牌，其他同事只能用杂牌。差旅报销也有很多疑点……”
老板抬手打断我：“有证据吗？”
“有。”我说，“我整理了一份详细的文档，包括截图、发票照片、和她朋友圈的对比记录。”
老板看着我，眼神复杂。
“老刘的侄女，果然不简单。”
“陈总。”我说，“我做事只求问心无愧。王莉针对我，我可以忍，但她损害公司利益，我不能视而不见。”
“所以你就设计了今天这一出？”
“我没有设计。”我说，“我只是按她的要求办事，并且保留了所有证据。如果她的要求合理，今天什么都不会发生。”
老板沉默了很久。
“王莉明天开始停职。”他说，“行政部暂时由你负责，直到新人到岗。”
我愣了一下：“我只是实习生……”
“转正手续下周一办。”他说，“月薪八千，有意见吗？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“那就这样。去收拾一下，年会还没结束。”
我走出办公室，腿有点软。
我靠在墙上，深呼吸三次，然后走向宴会厅。
里面已经乱成一团。
王莉跑了，没人主持，大家吃吃喝喝，议论纷纷。
我走上舞台，拿起麦克风。
“各位同事，不好意思，刚才出了点状况。我是行政部刘悦，接下来由我主持抽奖环节。”
全场安静。
“首先，我要向大家道歉。今年的年会礼品确实存在严重问题，这是我的失职。”
我鞠躬，九十度。
“但是。”我直起身，“这些问题有复杂的原因，涉及前任行政负责人的违规操作。公司已经开始调查，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。”
台下有人鼓掌。
“现在，我宣布一个临时决定：今天的所有奖品，公司将在下周统一更换为正品，并补发差额。一等奖改为ipadpro最新款，二等奖改为正品airpodspro，三等奖改为欧舒丹洗护套装，参与奖改为京东购物卡100元。”
全场欢呼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