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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正要继续，后台的学生们彻底稳不住了，直接冲上台。学习委员齐鸣挡在我身前，瞪着韩聪。“你就是沈老师的白眼狼儿子？你有什么脸来指责她？”另一个女生眼圈通红：“沈老师为了我们，连续三天只睡六个小时，手写批注到手肿！”“她给我们每个人过生日，做蛋糕，怕我们饿着给我们准备夜宵！”“这样的老师，你说是虚荣心？”齐鸣掏出手机，亮出高考分数截图。“你看清楚了！没有沈老师，我这辈子都考不上状元！”“你考多少分？你有资格说她？”他指着那群学生，声音尖得刺耳：“你们懂什么！你们这群高考机器！应试教育的奴隶！”“沈雨竹对我跟对你们不一样！”“怎么不一样？”学习委员冷笑：“沈老师对你付出了全部心血，你烧她笔记、骂她疯子、现在反过来控诉她？”“你要是不想要这个妈，我们抢着要！”学生们齐声喊：“对！我们给沈老师养老！”韩聪彻底慌了，他看向我，眼神里终于有了恐惧。我看着他：“你还有什么说的吗？”他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。“你说完了就走吧。我还要录节目。”我转身回到座位上，重新戴上麦克风。韩聪站在原地，一脸颓败。他张了几次嘴，最后挤出一句：“你会后悔的！”齐鸣扶着我肩膀：“沈老师，您没事吧？”我摇摇头，对着镜头，微微一笑。“我们继续。”结束专访之后，婆婆一直打我电话。她一上来就扯着嗓子骂：“沈雨竹！你这个丧门星！”“你瞧瞧你都干了些什么？克死我儿子，现在还要害我孙子！”“我们聪聪多聪明啊，全是你把他逼疯了！”我冷笑一声：“韩聪轻度脂肪肝，医生说要控制饮食。”“您来两个月，他胖了十五斤，显示转氨酶超标你有关注吗？现在很多专业都受限。”“到底谁在害他？”婆婆被噎住了，嘴巴张了半天没说出话。我继续说：“就算他考不好，原本还能报个他喜欢的专业。”“但现在，按我多年经验，蓝翔技校的电焊专业，倒是可以试试。”挂完电话，学生们哄笑着拉我去开庆功宴。她们欢呼起来，有人开了一瓶香槟。齐鸣举起杯子：“庆祝沈老师脱离苦海！”这一次，我终于为自己打了一个漂亮的翻身仗。我想，我再也不会回想起上一世濒临死亡的恐惧。我们一起碰杯，笑声在房间里回荡。几天后，指导学生们填完志愿，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。可楼道里竟然堆着我的东西。行李箱、衣服、书全被扔出来了，散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