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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薇说不出话。
聚光灯在她身上熄灭。
我迈步下台，遗忘的疼顺着小腿爬上来。
李教授担忧的扶住我：
“你这孩子，逞什么强，万一落下病根该怎么办？”
主持人依次宣布成绩。
我在他们的搀扶下离开。
走出这扇门，里面的喧闹声也就听不见了。
“抱歉，教授。”
“今天这种比赛场合，并不适合我出风头。”
她一愣，随即大笑起来：“这有什么风头不风头？我刚才可听见了，有好多孩子想要报考咱们学校，就因为你。”
“因为我？”
“怎么？不相信？”
李教授挑出视频，一帧一帧的播放着。
“在跳舞的你，多有魅力。”
“这些日子，你瘦了这么多，有一刻比刚才更开心吗？”
我跟着笑了。
轻轻摇了摇头：“刚才，我好像看见我姥姥了。”
李教授点点头，没有半分质疑，反而轻声附和：
“下次，下次我一定给你准备最漂亮的衣服。”
“到时候让你姥姥好好欣赏。”
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
我还没来得及说话。
顾淮安手捧鲜花，笑着站在我面前。
“安安，今天的你很漂亮，和当年一点变化都没有。”
李教授看了看我，又看了看他，找了借口先行离开。
他的花，我没接。
“怎么？还在生我的气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是为什么？”
顾淮安往前一步，眼里满是探究。
“我说过，我想要的是我男朋友送来的花。”
“但你不是。”
他蹙起眉：“还说没有生我的气？”
“我怎么做你才能消气？”
我想他没有明白我的意思。
“顾淮安，我再重申一遍，我不爱你了。”
“我们到此为止吧。”
“从今往后，你可以找无数的人代替我，但我再也不会和你有任何牵连。”
我看着他的眼睛。
一字一句：“再也不会。”
他手里的花掉在地上，花瓣散了一地。
“我们二十几年的感情，你说放弃就放弃？”
“可是，顾淮安，是你先放弃我的。”
他找替身这件事，我刚回国就知道了。
只是我舍不得，总想给他一个机会。
却不想这样一个机会，竟让他把我伤的体无完肤。
我闭了闭眼睛。
后撤一步，拉开一段距离。
“顾淮安，我们好聚好散。”
我踩着地上的花瓣，一步一步挪出大门。
他站着没动。
可玻璃上映出他的身影，正抖得厉害。
我们走到今天这一步。
怪不得任何人。
更没有回头的必要。
李教授的车停在门口，她指了指顾淮安的方向：
“这小伙子，我看着眼熟。”
“就是你曾经提到的未婚夫吧？”
我系好安全带，轻轻点点头。
她收回视线。
询问我的语气多了几分认真：
“我再问你最后一遍，真的想好了吗？”
“想好了，我跟您去别的城市。”
她踩下油门。
在我的视线里，顾淮安正极速变小，凝成一抹黑点。
直到，我再也看不见他。
飞机起飞前，我把他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。
在新城市，开启新生活，比我想象中的要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