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沿着街道走。
路灯很亮，梧桐树的影子落在人行道上。
走了很久，谁都没说话。
最后我停下来，看着他。
“你刚才为什么那么说？”
他也停下来。
从口袋摸出烟，点上，抽了一口。
“因为我想。”他说。
“想什么？”
“想让路雨安闭嘴。想让所有人闭嘴。”他看着我，“苏可卿，我知道我们不可能了。但你在我心里是什么位置，我自己知道就行。”
我没说话。
他抽着烟，看着远处的灯火。
“当年的事，我说过了，是我混蛋。我没资格求你原谅我。但今天那种场合，我不想让任何人拿你开玩笑。哪怕只是‘试着相处’这种话，能让她们闭嘴，我就说。”
他把烟掐灭，扔进垃圾桶。
“送你回家？”
我说：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