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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答不上来。
因为他从来没有习惯过我的存在。
我的顺从，我的等待，我的退让，
在他眼里都是理所当然。
只有江薇的依赖，才值得他小心翼翼地去维持，去呵护。
宋辞艰难地开口，
“婚礼那天我找了你一整天。”
“我给你打了无数个电话，去你公司，去你公寓，甚至去了你老家。”
“沈漫宁，你就那么狠心？三年感情，你说不要就不要了？”
我看着他那张曾经让我心动，如今却只觉得陌生的脸。
“对，我不要了。”
“就像你当初，毫不在意地丢掉我精心准备的生日约会，挂断我高烧时求助的电话，在我试婚纱时迟到两个小时一样。”
“你不要的，我捡起来，珍之重之地捧了三年。”
“现在，我也不要了。”
“很公平，不是吗？”
宋辞像是被抽干了力气，肩膀塌了下去。
江薇扶住他，怒气冲冲看我，像是真的急了。
“沈漫宁！你知不知道阿辞这三个月是怎么过的！”
“婚礼搞成那样，他成了全城的笑话！家里给他压力，公司也受影响！他每天睡不着觉，就盯着手机看！”
“他都这样了，你还要怎么样？我都说了我们之间是清白的！”
我没有立刻接话。
而是从头到脚，慢慢打量了江薇一遍。
浅色连衣裙，和宋辞身上的衬衫，是很接近的冷灰调。
她腕间那块细表，表盘款式也和宋辞手上的几乎一样。
就连风吹过来时，两人身上的味道都如出一辙。
我看着她，轻轻弯了下唇。
“江薇，你说这话，不觉得想笑吗？”
她脸上的怒意僵住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先不说宋辞是不是真的把你当成妹妹。”
“你自己，对他就没别的心思吗？”
江薇眸光一闪，嘴唇动了动。
我没给她插话的机会。
“今天你跟着他来找我，说是要替他解释，要帮他挽回。”
“可你特意穿了和他同色系的衣服，喷一样的香水，戴同款式的腕表。”
“都是女人，我怎么会看不懂这些宣示主权的小把戏？”
街边招牌的灯光落在她脸上。
那点故作无辜的笑，终于挂不住了。
宋辞下意识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袖口，又看向江薇的手腕，
眉心一点点拧紧。
江薇立刻把手往身后藏。
“漫宁姐，你想多了，这只是巧合。”
我看着她，脸上依旧挂着笑，
“那婚礼前一天，我发给宋辞的取消婚礼消息，被你删掉，也是巧合吗？”
话音落下，宋辞猛地转头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我没有回答，而是继续看着江薇，
“你要是真把他当哥哥，巴不得他婚礼顺利才对。”
“可你明知道我说了什么，却装作手滑。”
“我看你是怕这场婚礼，真的取消得不够难看吧。”
江薇被我逼得后退半步，眼圈一下红了。
“我没有我根本不知道那条消息是什么”
我实在懒得再与她废话，轻声打断。
“别否认了，现在我走了，位置也空出来了。”
“你就别再披着妹妹这层皮，装得好像全世界都误会了你，赶紧努努力上位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