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和谢江寒,两人只见过两次面,十八岁那年就订了婚,现在不过是时间到了,需要联姻了。
母亲也红了眼睛,“宝宝,我也舍不得你。可是这都是咱们豪门需要走的一步。但妈妈和你保证,小谢一定是个不错的人。”
我点了下头,“好。”
还刚落,门口就出现一道欣长的身影。
“阿鸣,伯母。”
谢江寒站在门口,一身高定西装,浑身矜贵。
母亲立马把头纱给我戴上,拉着我起来,走到谢江寒身边,把手递给了他。
“小谢啊,以后我女儿就交给你了。”
谢江寒唇角微勾,“好。”
从魔都到京市,一千多公里。
专机送到京市机场。
看着熟悉的地方,我还是又回来了。
外面早已是排满豪车。
谢江寒打开头车让我坐进去。
等他进来,我直接开口道:“谢先生,我结过婚。”
谢江寒唇角微扯,“我知道。”
我瞪大眼睛,“你为什么会知道?”
谢江寒指尖散漫的敲着膝盖,“你忘了,周斯越在京市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就算没有合作。他的妻子,我怎么会不知道?”
“只是不知道,原来我的未婚妻还有隐瞒身份去和别的男人结婚的嗜好。”
这句话,像是刺一样深深扎进我的胸腔。
但我自知理亏,“是我违约在先,你要是不结”
话还未说完,下巴骤然一紧。
谢江寒嘴角勾着一丝玩味儿,“老婆,这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说完,他靠了回去,闭目养神。
我没在说话。
刚打算闭上眼睛,车子猛地停下。
由于惯性,我猛地往前,眼看着就要撞上靠椅,腰间一紧,猛地把我拉了回来。
司机连忙道歉:“抱歉,谢总,夫人。前面突然拐出来一辆婚车。”
婚车?
我莫名想到周斯越。
果然。
外面传来熟悉的声音:“请问你们可以让一下吗?”
看着门外一身西装革履的男人。
我忽然想到我和他结婚那年。
只领了证,买了一朵花。
可那时候,我比任何时候都开心。
外面似乎因为相让吵了起来。
谢江寒打开车门走了下去。
“周总。”
周斯越看到男人,愣了下,“谢总?”
看着他身上的衣服,他开口:“今天您也结婚?”
“也?”谢江寒挑眉。
周斯越勾了下唇,“正巧,今天也是我和心爱的人结婚的日子。”
心爱的人?
我扯了扯唇角,收回了视线。
谢江寒反问:“我怎么记得周总不是有妻子的吗?怎么?离婚了吗?”
周斯越眼底闪过一丝尴尬,“刚离。”
“那看来真是很爱现在这位了。”
莫名的周斯越听出一丝嘲讽。
但他也没说什么。
最后还提出了让车。
谢江寒点头,“麻烦了。”
周斯越轻笑,没再说话。
让身后的婚车让开。
谢江寒的婚车路过他身边时,他不经意的扫了眼后排那位穿着婚纱的女人。
他怔住。
那个侧脸怎么那么像鹿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