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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经对林明雅趋之若鹜的高管们,此刻像躲避瘟疫一样,纷纷带着自己的核心团队递交辞呈。
更致命的是,他们转身就加入了陆舟暗中控股的对家公司。
树倒猢狲散,墙倒众人推。
林家老宅外,一辆搬家公司的卡车停在门口,林母正撒泼打滚地抱着一根廊柱,哭天抢地:
“这是我的家!你们不能赶我走!陆舟!你这个白眼狼!不得好死!”
林父则在一旁疯狂地打电话,可电话那头,曾经称兄道弟的商业伙伴们,要么直接挂断,要么语气冰冷地表示无能为力。
他们这才惊恐地发现,整个海城,已经没有了他们林家的立足之地。
而此刻,林氏集团总裁办公室里,只剩下林明雅一个人。
她呆呆地看着电脑屏幕上断崖式暴跌的股价曲线,和邮箱里一封封弹出来的解约函,每一封都意味着一笔天文数字的违约金。
彻骨的恐惧,。
可现在,感受着腹中生命的悸动,林明雅的眼神里,不再有半分傲慢与得意,只剩下无尽的空洞与茫然。
突然,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。
林明雅以为是我回心转意,眼中瞬间燃起一丝希望。
可进来的,却是几个面无表情的法警。
为首一人亮出证件,声音冷硬如铁:
“林明雅女士,因梁闻故意伤害案中存在包庇,作伪证,妨碍司法公正等行为,请你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铁窗生涯的恐惧,终于让林明雅那颗高傲的心彻底碎裂。
她疯了一样打听辰辰所在的医院,挺着微隆的孕肚,不顾一切地冲到了病房门口。
“女士,您不能进去。”
两个黑衣保镖如铁塔般拦住了她。
透过门上的玻璃窗,她看到了此生难忘的一幕。
病房里,陆舟正坐在床边,温柔地给辰辰削着苹果。
辰辰的手臂打着石膏,吊在胸前,脸上却挂着满足又温暖的笑容,正叽叽喳喳地跟陆舟说着学校的趣事。
午后的阳光洒在陆舟的侧脸上,将他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光。
这画面刺痛了林明雅的眼。
她记忆里的陆舟,永远是沉默寡言,在厨房忙碌的背影。
她从未想过,脱下围裙的陆舟,会是这般模样。
“陆舟!陆舟你出来!”
林明雅疯狂地拍打着房门,声音凄厉。
门终于开了。
陆舟走了出来,随手关上门,隔绝了里面的温暖。
扑通一声,林明雅膝盖一软,直直跪在了地上。
她再也顾不上什么尊严,死死抓住陆舟的裤脚,声泪俱下:
“我错了!陆舟,我真的错了!”
“我只是一时糊涂,被猪油蒙了心!看在我们六年夫妻的情分上,看在孩子的份上,你高抬贵手,放过我这一次吧!”
她哭得撕心裂肺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“只要你肯原谅我,我我可以把孩子打掉!我什么都不要了,我只要你和辰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