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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人又把目光转回到姜北身上。
“米兔跑了，这事总得有人负责吧？”其中一个人开口，“班长，她是你女朋友，你得负责。”
“对！昨天你也撺掇大家了。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，逼得姜北脸色发白，最后他竟然真的答应负责。
我很诧异，又忍不住想他要怎么做。
很快班主任联系好了车，怎么带大家来得，又怎么带大家回去。
只不过氛围截然不同。
来时车上热闹得像个菜市场。
米兔坐在最前面，夹着嗓子给大家唱《小兔子乖乖》，唱完还回头比了个兔耳朵的手势，整车人都在笑，都在起哄，姜北坐在她旁边，看她的眼神温柔得像能滴出水来。
回去的车上没有人说话。
有人靠在车窗上发呆，有人低着头反复搓自己手臂上的纹身，搓得皮都破了也不停手。
班主任坐在最前面，不停叹气。
三个小时候，大巴车停在了学校门口。
车还没停稳，我就看到了黑压压的一片人影。
家长们都来了。
消息传得比想象中快。
那些记者拍了视频发到网上，短短几个小时，“二十二名国防大新生纹身洗不掉或取消录取资格”的词条已经冲上了本地热搜第一。
车门打开的瞬间，家长们涌了上来。
“怎么回事！新闻上说的是不是真的？”
“你们是不是疯了？好好的国防大不上，跑去纹身？”
班主任被人群挤得站都站不稳，她拼命摆手：“各位家长冷静一下。”
但没有人听她的。
一个中年男人冲上来，一把揪住自家儿子的衣领，扬手就是一耳光：“老子在工地上搬水泥供你读书，你去纹身？你对得起谁？”
旁边一个妇女拍着大腿哭：“你真是疯了，怎么能做这种事。”
哭声、骂声、巴掌声混在一起，校门口乱成了一锅粥。
就在这时，有人把姜北推了出来。
“是他和他女朋友带我们去的，他说会负责。”
一时间，所有家长围上去，七嘴八舌地质问他，问他这件事怎么解决。
姜北脸青一阵白一阵后，忽然指向我，“你们都误会了，不是我，是她。”
“是罗锦绣骗大家去纹身的。”
所有人安静下来。
我看着他，怒火中烧。
姜北身边的那个男生压低了声音问他：“姜北，你疯了吧？这事跟罗锦绣有什么关系？明明是米兔”
姜北侧过头，用只有周围几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话。
“米兔肯定是赔不了大家钱了，但我罗锦绣家里条件不错，不如把所有责任推到她身上，你们也不想被家里人责骂吧。”
周围人再次看向我。
我心咯噔一下。
姜北继续说：“是罗锦绣想自己上国防大，所以才设了这个局，她提前买了纹身贴，让我们以为纹身能洗掉，等我们全纹了，她再洗掉，自己上国防大！”
“罗锦绣，你为什么要害大家？”
不仅是他，其余几个学生也纷纷开口。
“对，就是罗锦绣骗我们的。”
所有家长的目光，齐刷刷地转向了我。
我被气笑了，抬头看他们，“你们确定？”